《不只是姐姐1979》上映于2008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格雷戈· 马特·莱斯切尔 莉莉·汤姆 高旗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不只是姐姐1979》剧情简介:## 不只是姐姐1979 蝉声像是要把整条胡同都掀翻。 我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,塑料水管里的自来水哗哗地流过我脏兮兮的脚背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洗球鞋——白帆布鞋,鞋帮上沾满了昨天在煤渣跑道上摔出来的黑色污渍。我学着姐姐的样子,把洗衣粉撒在鞋面上,用刷子一下一下地刷,泡沫像云朵一样堆起来。 “小丫头,你的手劲儿不够,得用力。”姐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 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出来,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被肥皂水泡得发皱的手指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我看见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还有眼睛下面深深的黑眼圈。她昨晚又熬到半夜,趴在写字台上抄那些永远抄不完的表格——厂里的会计每个月都要做报表,她总是带回家来做,说是能多拿几块钱的加班费。 “姐,你困不困?” “不困。”她把衣服一件件展开,抖平,挂在铁丝上,“你刷完了把鞋放在台阶上晾着,明天周一要穿。” 说完她又回了屋。透过窗户,我看见她坐在写字台前,翻开那个厚厚的牛皮纸本子——不是会计的账本,是她自己的本子,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她写一会儿,停下来咬咬笔帽,再写一会儿,然后把本子合上,塞进抽屉最深处。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的那个傍晚。 那天我放学回来,发现胡同口围了一大群人。邻居刘阿姨拽着我胳膊说:“小妮子,你姐要走了,去南方,坐今晚的火车!”我脑袋嗡的一声,疯了一样跑回家。屋里坐满了人,我爸坐在椅子上抽烟,我妈红着眼睛,而姐姐跪在地上,面前摊着一张揉皱了的火车票。 “爸,你就让我去一次,就一次。”姐姐的声音在发抖。 “去干吗?去当什么歌手?”我爸把烟头摁灭在鞋底,“你一个姑娘家,丢人现眼不够,还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?”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姐姐会唱歌。不,不是知道,是第一次听说她想去唱歌。后来我才从邻居嘴里拼凑出全部:姐姐在业余文艺汇演上被一个什么文工团的人看中了,说她嗓子好,可以去试试。她偷偷攒了半年的工资,买了那张火车票。 可那张票最后还是被撕碎了。 碎纸片飞进煤炉里,火苗猛地窜起来,映得姐姐的脸忽明忽暗。她没哭,只是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 那天之后,她再也没提过唱歌的事。每天晚上,她继续趴在写字台上抄报表,周末继续洗衣服做饭,继续在厂里和家之间两点一线地奔波。她把碎花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,把头发扎得紧紧的,走在路上从不抬头。有时候她哼歌——只是哼,不成调地哼,刚出声就咽回去了,像是怕被别人听见。 但我还是听见了。 有一天半夜,我被尿憋醒,起来上厕所,路过姐姐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。很低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嗓子压得几乎只有气息:“夏天的风,吹过我的脸庞……”就一句,反反复复地唱,唱到最后声音碎成了哽咽。 我站在门口,没敢推门。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,工厂里突然传开一件事:省里要办一个职工文艺比赛,每个厂都要出一个节目。车间主任找到姐姐,说你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嗓子好,你代表咱们厂去。姐姐当时正在车床前干活,手上的动作停了很久才说:“我不行。” “怎么不行?又不是让你上电视。”主任摆摆手,“就唱个歌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 姐姐还是摇头。但那天晚上,她破天荒地没有抄报表,而是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牛皮纸本子,坐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。我假装在客厅写作业,偷偷地往她那边看。她的手指划过一行行字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无声地念着什么。 比赛那天,我去看了。 姐姐穿了一条借来的连衣裙,蓝色的,裙摆很大。她站在舞台中央,灯光打下来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镀上了一层光。台下坐满了人,厂长坐在第一排,表情严肃得像在开批斗会。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姐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然后她开口了。 那个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出来的,不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,而是一种更饱满、更清澈、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。她唱的是《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》,厂里合唱队练过无数次的歌,可从她嘴里唱出来完全不一样。她闭着眼睛,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,只剩下那一首歌。 唱到一半的时候,我看见她的眼泪掉下来了,顺着脸颊淌进嘴角。但她没有停,声音反而更稳了,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每一个字都托住。 我不知道台下的人有没有注意到她的眼泪。我只看见唱完之后,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钟,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 姐姐下了台,裙子被汗浸透了,脸上的妆也花了。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哭过之后的那种红。 “小丫头,你听见了吗?”她问我。 我点点头。 “以后,”她说,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去,“我还会唱的。”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,站起身来,朝着外面走去。舞台上的灯光还亮着,她的背影在光里拉得很长。 那天晚上,她又在写字台前坐了很久。不过这次她没有抄报表,而是重新翻开了那个牛皮纸本子,在第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。我后来偷偷翻过,上面写着: “我不只是姐姐。” 那行字下面画了一个音符,歪歪扭扭的,像春天刚发芽的藤蔓。## 不只是姐姐1979
蝉声像是要把整条胡同都掀翻。
我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,塑料水管里的自来水哗哗地流过我脏兮兮的脚背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洗球鞋——白帆布鞋,鞋帮上沾满了昨天在煤渣跑道上摔出来的黑色污渍。我学着姐姐的样子,把洗衣粉撒在鞋面上,用刷子一下一下地刷,泡沫像云朵一样堆起来。
“小丫头,你的手劲儿不够,得用力。”姐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出来,身上穿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