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蝴蝶君》上映于2000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李小胖 西凉茉 杨雨曦 李准 本·戈扎 等主演的爱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蝴蝶君》剧情简介:## 电影《蝴蝶君》开场片段 ### 场景:后台·北京人民艺术剧院·1993年冬 化妆间的灯泡坏了一盏,剩下那盏昏黄的灯把整个空间泡在茶水般的暖色里。宋丽玲对着镜子,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油彩。镜中的脸先是浓墨重彩的虞姬,然后是眉眼模糊的陌生人,最后——终于——是一张男人的脸。 他把假发摘下来,动作很轻,像在摘一朵还没完全开放的花。假发在他手心里躺着,黑得像一捧深夜的井水。他看了它一会儿,然后把它放在化妆台上,旁边是一封没有拆开的信。信封上的邮戳来自巴黎,字迹是那种外国人努力写端正的中文:宋丽玲先生收。 “先生。”他轻声念了一遍,觉得这两个字硌在舌尖上,像一颗没剥壳的花生。 敲门声响起。三下,间隔均匀,带着一种外交官式的礼貌。 他没有回头,只是说:“门没锁。” 门吱呀一声开了。冷风裹着后台特有的霉味和松香气息涌进来。脚步声很轻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停了。 “你好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法语腔调的中文,“我找宋丽玲先生。” 宋丽玲没有动。他还在看镜子,镜子里的他有一双过分安静的眼睛。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护手霜,挤出一点,揉在手指上。十根手指,曾经在舞台上翻飞如蝶,能把一把纸扇舞出一整个春天。 “他在卸妆。”宋丽玲说,用的是法语,“你迟到了,高仁尼先生。” 镜子里,那个法国男人往前走了一步。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,领口竖起来,脸半藏在阴影里。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,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,像是不常笑的人留下的烙印。 “我收到你的信了。”高仁尼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跟他化妆台上那封一模一样,“你说你想见我。” 宋丽玲终于转过身来。他的脸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胭脂,在左颧骨上晕开一小片红,像被什么烫了一下。他没有穿戏服,只是一件旧棉袍,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锁骨。他这副样子站在高仁尼面前,不是虞姬,不是贵妃,不是任何一个舞台上的魂灵。 “我是想见你。”宋丽玲说,“但我想让你看到的,不是这个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干干净净的、属于三十岁中国男人的脸。 高仁尼没有移开目光。他的眉心那道纹更深了,但他没有后退。他往前又走了一步,大衣下摆扫过一只倒在地上的道具蝴蝶——那是上一场戏用过的绢制蝴蝶,翅膀上的金粉已经掉了一半。 “我看到的,”高仁尼说,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是我在巴黎歌剧院的包厢里见过的那个人。你唱《蝴蝶君》的时候,整个舞台都暗了,只有你穿着那件绣满蝴蝶的衣裳站在光里。你把手一扬,我以为是蝴蝶从月亮上飞下来了。” 宋丽玲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种奇怪的温柔,像父母看着孩子说了一个天真的谎话。 “那不是蝴蝶。”他说,“那是一把扇子。你看错了。” “我没有看错。”高仁尼固执地说,“你就是蝴蝶君。” 沉默突然像一张网,把他们两个都罩在里面。后台远处有人拉二胡,凄凄切切地拉了一段《夜深沉》,又停了。暖气管里咕噜咕噜响,像有一群鸽子在里面扑腾。 宋丽玲站起来。他比高仁尼矮半个头,但当他站直的时候,他身上那种柔软的、雌雄莫辨的气质像水一样流走了,露出底下坚硬的骨骼。他走到高仁尼面前,伸手——那双刚刚擦过护手霜的手——轻轻碰了碰高仁尼的下颌。 “你见过真正的蝴蝶吗?”宋丽玲问。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像羽毛落在雪上,“它们活不过一个秋天。它们把一生最绚烂的时刻都用来寻找一朵花。找到了,就落上去,再也不飞走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收回手,转身拿起那封信。 “这封信里写的,全是假的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什么蝴蝶君。我是个男人,一个演员,一个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登台的人。可你还是来了。” 高仁尼的喉结动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过了很久,他才说: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知道什么?” “我知道你信里写的全是假的。”高仁尼说,“可我还是来了。因为你在舞台上的时候,那些假的东西——”他的声音有点发抖,“比真的更真。” 宋丽玲把信重新放回桌上。他拿起那只掉在地上的绢制蝴蝶,用指尖轻轻拂去翅膀上的灰。蝴蝶的翅膀是极薄的丝绸做的,透过灯光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另一面投下的影子。 “那好。”宋丽玲说,把蝴蝶放进高仁尼的掌心,“既然你来了,就别走了。留下来看我把一场戏演完。” 高仁尼低头看着掌心那只残破的蝴蝶。它的复眼是用两颗小小的碎钻粘上去的,在灯光下闪了一下,像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。 “演什么?”他问。 宋丽玲回过头,脸上的胭脂已经彻底擦干净了。没有油彩,没有假发,没有戏服,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。可他的眼睛在那一刻亮得惊人。 “《蝴蝶君》。”他说,“从头开始,演到最后。” 窗外,北京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来了。雪花扑在玻璃上,又很快融化,留下一道道水痕,像是谁在这个夜晚的窗户上写满了看不见的字。## 电影《蝴蝶君》开场片段
### 场景:后台·北京人民艺术剧院·1993年冬
化妆间的灯泡坏了一盏,剩下那盏昏黄的灯把整个空间泡在茶水般的暖色里。宋丽玲对着镜子,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油彩。镜中的脸先是浓墨重彩的虞姬,然后是眉眼模糊的陌生人,最后——终于——是一张男人的脸。
他把假发摘下来,动作很轻,像在摘一朵还没完全开放的花。假发在他手心里躺着,黑得像一捧深夜的井水。他看了它一会儿,然后